瑟。

改做私人发泄小号了
不产粮,别关注了

👀就很不懂,为什么总有人会在圈子的各种地方去发那种【三年后你还会在这里吗?】的帖子。
这个帖子说实话我觉得是很没有意义的。
就像你问你对象,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三年是个不长不短的时间,它会改变你的想法很多,改变你三次的生活很多。
爱在兴头上当然会说,一辈子和永远,事实上能做到的是很少的。
我是觉得,喜欢可以说很久很久,喜欢和圈子是两回事,一直留在一个没有后续的圈子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无可厚非,是有人做到了的,只是这真的很难。
👀与其在那种帖子现在就在下面回复,是,我永远都在,我喜欢一辈子,还不如拿行动来,三年后翻出这个帖子,说三年了,我还喜欢,我还在写,我还在画,我还在看,我还在关注他。
👀毕竟嘴上说得总是格外动听。

【薛晓】救赎

空弦白芷:

恶魔洋X天使晓,含略微囚禁play,祝你们小年快乐吧w


救赎——薛晓


【一】


一支长箭划破了空气,下一刻,箭矢刺入肉里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明显。


黑色长发的少年被这猛烈的剧痛刺激得弯下了腰身,可是往前的脚步却没有停下,他的背后被折断的白色羽翼沾染着血迹。


他频频往后看去,甚至没注意前面到来的追兵,一张闪着金色光芒的网就这么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顾身上的伤痛,他就这么挣扎起来,未结疤的伤口再一次破裂,早已不能避体的衣服上皆是斑斑点点的红色血迹。


有人走近了,他浑身散发着温柔的光辉,一张脸似笑非笑,却是绝顶的好看,他的背后有着六对漂亮的翅膀,那是高阶天使的证明。


“薛洋,你还不认罪?”晓星尘开口道。


若此高高在上,宛若不知疾苦的神邸,可天使并不是神,薛洋吐出了一口血水,呸了一声:“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晓星尘却没有和薛洋闲扯的心情,他拔出了剑,透过网洞刺在了薛洋面前的地上:“到了年纪却没有交出情感,这是重罪,你该认罚。”


“晓星尘!”叫喊几乎要撕裂了五脏六腑,疼得薛洋快要撑不住,晓星尘看着薛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又是一片清明。


“回去认罪。”晓星尘说着就要去抓薛洋的手。


薛洋只是盯着他,然后他咬着牙,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毁去了自己的翅膀,失去翅膀的天使,没有了在留在天堂的资格。


云不在支撑这位被逐出天堂的人,他坠落了下去,速度之快,晓星尘甚至拉不住薛洋的手,就这么失之交臂。


“阿洋。”


似乎有谁喊了一声,可风的声音太大了,薛洋听不清楚,随即,只剩下了无尽的黑暗,彻底地淹没了他。


【二】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略微地摇晃着,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留下痕迹,空气里仿佛还有着糜烂的气息,带着暧昧的喘息。


坐在高位的人,依旧是一副少年的模样,火焰模样的印记在他的左边的太阳穴处,延伸到了他的脸颊,那是背叛神明的标志。


他推开了趴在他腿上那玲珑有致的下仆,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收拢的六对翅膀缓缓张开,那是无暇的黑,黑得纯粹。


那是撒旦,众魔的王。


霎时施展开来的压力,让所有刚刚还沉醉于纸醉金迷之间的恶魔纷纷看向了他,那如血的眼瞳是无情的红宝石,毫无暖意。


“那些天使神明在上头呆了太久了。”薛洋说着,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双虎牙,明明带着稚气。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看轻他,谁都知道,这位从天上而来的堕天使,是天生的恶魔。


随心所欲,为非作歹。


薛洋把手中的酒杯随意地抛掷在地上,碎片陷入红色的地毯里:“我很期待看到他们被最看不起的恶魔,拉入泥潭的样子。”


“各位可有兴趣?”是命令,并非询问。


恶魔们单膝跪地,右手放在了心脏,他们是恶魔,骨子有着叛逆,却在绝对的能力面前,展露出他们的忠诚。


薛洋往门口走去,黑色的皮靴底上嵌着几片玻璃碎片,人们跟随者他往外面走去,推开的大门,外头并没有照亮一切的光。


妖冶的花开遍了魔界的角落,带着致命的吸引。


他抬起了头看着天空,那并不是天堂,只是魔界虚幻地制造出的天空景象,可他却透过了那里,仿佛看到了那个人。


一闪而过的情绪消散在了眼底。


“我回来了。”


【三】


王自然是不需要自己去前锋的,他退在千军万马的后头,遥遥地看着战争之地的血色。


那杀伐之声伴随着惨叫糅合着无人能言语的兴奋,薛洋几乎觉得自己的血脉都要膨胀起来,那双赤瞳闪着光芒。


这场战斗已经打了许久了,魔界这么多年以来的养精蓄锐与天堂的修生安稳不同,带着怨气的黑色长枪刺入了天使的阵营之中。


身为大天使的晓星尘站上了战场的前线,他冷着面容,看着恶魔们,像是在看卑贱的蝼蚁,他挥舞着天神赐予他的宝剑,守卫最初的防线。


一人再强终究抵不过百人。


锋利地剑刃围住了他脖子,他仰着头,依旧像是不可一世的白天鹅,引发这恶魔的血性,想要去扭断它,想要让面前的天使对他们俯首称臣。


他被押送到了薛洋的面前,似乎是当年的景象颠倒了过来,一身狼狈的人变成了圣洁的天使大人。


双手被绑在了背后,他盯着他,没有欢喜没有恨意。


这种眼神惹恼了薛洋,他抓住了晓星尘的头发拉扯着,干掉的血迹还留在晓星尘的脸上,缺了小指的左手却是温柔地抚摸过晓星尘的脸颊。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呢?”他问着。


晓星尘甚至懒得抬起自己的眼皮去看眼前已经陷入癫狂的薛洋:“你还有未赎的罪,现在你又罪加一等了。”


这一切都折磨着薛洋,不愿去听晓星尘的话,他是想要去好好地殴打他一顿,好让这个交出了感情的天使好好地清醒,可是,下一刻他却是亲吻上了他的嘴唇,长时间未进水的晓星尘,嘴唇已经干到了起皮,薛洋却仿佛是吻着他的至宝。


咬扯,舔舐,唇舌交缠,分开后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这一切就像是那一年漂亮到像精灵的天使拥着自己还含着感情的爱人。


【四】


布满了绸缎羽绒的房子正中,放着用特制钢铁制成的笼子,银色的笼子缠绕着银色的蔷薇花。


笼子里关着一位天使。


他的双手被镣铐锁住,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只有脚趾还能稍微触到地面,被折断了的白色翅膀无力地坠着,翅尖拖在了地上。


那双曾经宛若星辰的眼眸被白布给遮住了。


身着华贵的撒旦,推开了沉重的门,他看着笼中的天使,露出了可以称为天真的笑容,他语气一如当年地唤了一声:“星尘。”


笼中的天使动了动,不过片刻,他就回归了平静,他没有说话,回答薛洋的只有永无止境的沉默。


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薛洋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打开了笼子,走了进去,他的双手搂住了晓星尘的脖子,略微亲昵地抵在了晓星尘的颈窝里。


“这一战,又是我们赢了。”薛洋仿佛只是平静地阐述这样一个事实。


晓星尘依旧没有说话,就像是这些事已经和他没有了半分关系,薛洋起了戏谑的情绪,语调却像是当初他冲着他撒娇时的样子:“我真想把你的翅膀毁掉,这样你是不是就和我一样了。”


大概是实在受不了薛洋的唠叨,晓星尘终于开了口,他太久没有说过话了,声音尽是嘶哑:“你曾经不是这样的。”


“你曾经也不是这样的。”薛洋回了过去。


此时已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薛洋的手伸进了晓星尘的衣服里,说是衣服其实只是薄薄的一层布,游走的指尖在他的身上点火。


白色的肌肤上落下青紫的痕迹,一切都消声于那你争我夺的亲吻里,彼此交缠,彼此束缚,像是交颈垂死的天鹅。


笼子上缠绕的银色蔷薇绽开了花瓣,缥缈的香气笼罩了满室旖旎。


【五】


毛毯随意地覆在两具身躯上。


手腕尽是青紫的人听着身侧之人的呼吸声,他拉下了蒙住自己眼睛的白布,透过窗外红色的月光,看着那已不再熟悉的故人。


当年的事仿佛还历历在目,哪怕是去除了情感,晓星尘依旧记得在那年少的时光与薛洋相互依偎的场景。


似乎一切都是美好,可是一切都在他上交了情感之后变了,他自问没有改变对薛洋的态度一分一毫,可是薛洋仍是不满,直到最后,薛洋坚决不上交情感,被关入了牢里。


被砍断的左手小指送到了他的面前,宣布下了指令,让他亲手处决薛洋。


神是不会错的,没有一个天使会反抗神,那些异类既然非我族类,那便其心必异。


晓星尘扯下了一支羽毛,他挥动着魔法。羽毛变成了锋利的刀刃,它抵在了薛洋的脖子,它陷入了他的肉里,只差一分,他就可以轻易地要了薛洋的命。


可是临了,他却收了动作,与此同时,一直闭着眼睛的薛洋睁开了眼睛,那双红色的眼睛盯着晓星尘,像是野兽盯着他的猎物。


薛洋翻身压在了晓星尘的身上,他的手掐着晓星尘拿着羽毛的手腕:“你该庆幸,你没有下手。”


“你抛弃我了。”薛洋的鼻尖蹭着晓星尘的,他的口吻里带着滔天的委屈,像是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人,有了发泄口。


“我没有。”晓星尘突然觉得有些晕眩,他看着薛洋,却看不清他的长相,“我没有抛弃过你。”


“可是你不爱我了。”薛洋仿佛是讨不到糖的孩子,他的掐着晓星尘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你上交了情感,你就不爱我了。”


薛洋咬上了晓星尘的耳垂,带着惩罚的意味,在松开的时候,他是如此坚定地说着:“你信奉的神错了。”


晓星尘没有反驳薛洋的话,他只是挑了下眉,笑着用空着的一只手摸上了薛洋的脸颊,他亲吻了他的眼睑。


交缠里,他有他全部的痛不欲生,他有他所有的五味杂陈。


【六】


晓星尘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被撒旦杀了,也有人说他只是被撒旦藏起来了,这些只是猜测。


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魔界与天堂的最后一场战役里,这场战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关键的一仗,魔界没了攻打的力气,天堂也失去士气。


而晓星尘就这么站在所有天使的前方,他穿着铠甲,背后的六对羽翼圣洁极了,他手握着锋利的剑刃,而他的对面站着的是薛洋,他的爱人。


“你又骗我了。”薛洋只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血腥味,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几乎像是要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银牙。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他们看着薛洋和晓星尘,没有一个人动。


突然晓星尘笑了起来,随手就把宝剑丢在了地上,金属落在地上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然后他伸出了手。走上前去,在所有人的措手不及里,他抱住了薛洋。


修长的手的穿过了薛洋的黑发,他的额头抵着薛洋的,他说:“我没有骗你。”


白色羽翼缓缓包裹住了他们,那是天使表达喜爱的方式,黑色的光透过羽翼折射了出来,翅膀染上了黑色的斑点,随后一双黑色的翅膀张开,零散地散布着白色的圣光。


他们是这般用力,仿佛是要散发掉身上所有的力量,夺目到几乎让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依稀间,仿佛有一双十指交叉的手。


没有人知道最后是薛洋征服了晓星尘,还是晓星尘打败了薛洋,这场博弈里没有胜负。


黑白色的双色光晕交缠之后,只剩下了漫天的黑白羽毛,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漫长的战役终于打下了休止符。


【七】


这只是场无关对错的彼此救赎。


 

这两天搬家,丢掉了他送的玩偶熊,他送的项链,配对的戒指,然后发现,其实和他分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多难过,也没多开心,从今往后,山高水阔,祝我们能过自己的生活。

我也曾想过死了一了百了。

空弦白芷:

就是想介绍下这是我爱了十来年的姑娘❤

啊啊啊,太美好了吧🙌🙌🙌爱他们🙌真是幸好自己还有个小号,嘿嘿嘿

【薛箐】发簪

宋岚没有出现过的设定←
发簪——薛箐
【一】
“喂,臭丫头,送你的。”
那是一个丑到不行的簪子,甚至有点掉漆了,丫头带着不满收了下来。
那一年阿箐十五岁,年纪还小,至于那个她讨厌的坏东西也才不过十九岁,对于这片人们可以修行的土地来说,的确算得上年幼。
转眼又是三年了。
阿箐到了成婚的年纪,晓星尘素来疼爱阿箐,自然也对她的婚事上了心,还特意找了几个媒婆,可惜,那些说亲的对象,阿箐自己是一个也瞧不上。
“我看这丫头是想赖定了道长。”薛洋靠在门说着,“要不,道长就收了她,我看到啊,她肯定开心得很。”
“阿洋,你别胡说八道了。”晓星尘摇了摇头,阿箐看了一眼薛洋,眼睛里也不知道闪过了什么情绪,她就这么站了起来,和薛洋擦肩而过,回了自己的房。
【二】
最后,还是阿箐自己定了自己的婚事,是城里一家绸缎铺的公子,自小就念书,有点书卷气,听说打小看到了阿箐就喜欢上了,也不在乎阿箐是不是个小瞎子。
许是阿箐也觉得这人不错,就应了这门婚事,虽然一切从简,可是,晓星尘还是给阿箐准备了一份嫁妆,总不能让婆家瞧不起。
倒是薛洋心直口快,说了一声:“若是那个人敢欺负你,我定要那个人的好看,我们家的丫头还能平白让别人欺负了去?”
阿箐不答,只是来来回回打开关上自己的珠宝盒,声音吧嗒吧嗒作响,听起来扰得人心烦意乱,直到,她没好气地来了一句:“是啊,没有我,你就开心。”
十足十的怨妇口气,听来对要嫁出去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喜悦,晓星尘听着不对,刚想说若是不想嫁,实在不行就悔婚,可阿箐却先开口了:“难道,我就不能回娘家了。脾气那么冲,小心讨不到媳妇。”
【三】
那年的六月二十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日子,适合极了嫁娶。
为了阿箐这一辈子一次的成亲之礼,晓星尘和薛洋的确花了血本,这喜服是昂贵的绸缎,帕子是鸳鸯戏水的绣花,就连嫁妆也不输聘礼的价值。
成亲的姑娘该是由家里的兄弟们背着上花轿的,阿箐没有兄长也没有弟弟,这任务落在了薛洋的头上。
她背在了他的背上,从院子里走到门口,足足九九八十一步,她唤了他八十一声坏东西,他就这么应了八十一声。
从今往后,这个院子里再没了那个拿着竹竿的丫头,只剩下爱吃糖的坏东西。
【四】
喜秤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她一身红衣坐在床上,看着那个坐在她对面的公子,大概那个公子真的喜欢极了她,一张脸憋得通红,这才挤出了一句:“你真好看。”
听了他的话,阿箐笑了起来,弯了眉眼,她伸手摸上了那个人的脸颊,公子也笑了,露出了一对虎牙。
“你这簪子好像已经很旧了。”公子摘下了一个已经都点掉漆的簪子,一看就知道不值什么钱,“我会给你买好看的簪子,我会让你一生平安喜乐。”
公子的话说得认真,阿箐点了头。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薛洋起了一个大早,自己就准备好了早饭,晓星尘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薛洋说可以吃了,就问:“怎么了?”
“那臭丫头还没过来,大概是还没起,等她一起吧。”薛洋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晓星尘倒是先笑出了声,“阿洋,你怕是睡糊涂了,阿箐昨日已经嫁人了。”
“哦,对哦,她已经嫁人了。”
【五】
多年前的街头上,有个孩子捡到了一个簪子,簪子算不上多名贵,不过在孩子看来,大概能换几文钱吃上一个包子了。
后来,孩子没换包子,簪子也就留了下来,他把它当做了平安符,后来,孩子把平安送给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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